这哪里是自己讲道理?分明是对面那个老东西不讲道理才对!
“那也是极意?”他好奇的问。
“那也需要极意?”
上泉瞥了瞥两侧焦痕,在呛咳中似是嗤笑:“只是顺应其势,将其如流水一般破开而已,难道还需要更精深的技巧么?”
一滴粘稠的口水从嘴角落下,落在了他的衣领之上。
带着老人所独有的浑浊腥臭。
浸染的痕迹如梅花。
“逃吧,槐诗。”
他含混的说:“我要过去了。”
那一瞬间,死亡预感骤然从灵魂之中迸发。
当枯瘦的老人踏步上前,那一张苍老的面孔就极其突兀的跨越了漫长的距离,近在咫尺。
听不见破空的声音,感受不到脚步和地面碰撞时的细碎震荡,甚至就连紊乱的白发都未曾有任何的飘曳和变化。
就仿佛空间被唐突的省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