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生什么气嘛。”
槐诗回到了椅子上,可视线又被窗户外面的景象所吸引。
在隐约吹拉弹唱的喜庆音乐里,忽然有一行穿着黑西装dai着墨镜的人影扛着一个大木头箱子,载歌载舞,望着窗户里的房间,扭来扭去。
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一样,快乐又期待。
被那样的眼神看着,槐诗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不由自主的向后看了一下:“咳咳,他们是干啥的?”
“嗯?那个啊,大概是新来的勤杂工吧。”文员不以为意的拿起了手中的表格:“那么,按照惯例……我需要先问几个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露出期盼的神情,忽然问:“姓名?”
“你们可差不多得了吧!”
槐诗狂怒拍桌:“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我走了啊!”
“好好好,别着急,别着急。”
文员一改之前的冷酷,温言抚慰道:“那么我们直接开始正题吧……槐诗先生,我代表现境,代表天文会,有一个重大的任务交给你!”
“……”
槐诗的心脏猛然收缩了一下,毫无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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