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姬水灵灵的双眼望着他:“是人家哪里做错了嘛?为什么不理我?”
“……”
槐诗捂住脸。
“你外面是不是有其他鸟了?”
彤姬仿佛明白了什么,欲语凝噎,泪光闪闪:“宝啊,你在外面有了其他的鸟也没关系,只要偶尔有空回家看看我,鸦妈妈就很满……”
“你够了啊!伦理哏越来越过分了!”
槐诗翻了个白眼:“还有,从我身上下来,赶紧的!”
“我不,我要骑马马!”
此刻,深更半夜,月光之下。
槐诗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保持着这个从窒息的噩梦中惊醒之后的动作。
而彤姬,正盘腿坐在他的胸口,任由槐诗如何挣扎翻腾,都好像粘在上面了一样,毫不摇晃。
挣扎到最后,槐诗先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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