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抽着烟,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忽然说:“我刚刚发现,白天的时候,忽然有人在丹波的医护部订了一整年的最高档陪护服务,还挂了我的账单,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罗素好像没有听见,只是凝望着月光,长叹一声。
“人生苦短,恰如这落樱一般……荣华一期酒一盅,只是不知故友何时能够相见,也不知谁人能解我这一份哀……”
轰!
炼金炸弹在温泉中轰然炸裂,崩裂的管道中井喷出炽热的蒸汽,堵在了罗素的脸上,把后半截话给捅回他的嗓子眼里。
水汽升腾,如同暴雨一样落下。
罗素还维持着举杯邀明月的姿势,散乱的白头发贴在了脸上,分外狼狈。
只是低头时,便难掩黯然。
他抬起手,逝去了嘴角的泪滴:“故友逝去,一瞬间竟让我如此失态,抱歉,槐诗,让你看笑……”
“你可他妈够了吧!”
槐诗暴怒,拔出枪来,对准他的老脸就连连扣动扳机。
结果连蝇王都打不穿这老王八的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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