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后面,来自工作人员的审视持续了一会儿,很快,喇叭里传来了平静的声音。
“立石先生,我看您在自己的表格上写过,有过乐器表演经验是么?小号手?”
“……是,是的!”立石如蒙大赦,慌不迭的点头:“虽然很多年没有练过了,但我可以再重新拿起来,会很快!”
“既然这样的话,您可以稍后可以在办理注册登记之后,重新填一份艺术从业者的申报表格,走丹波音乐馆特招的途径,去b2窗口登记办理就好了,他们那里最近缺人手,工资会高很多。”
工作人员平静的拍照取像,在表格上盖了章,递了过来,最后提醒道:“每一户家庭是有包含配偶子女和父母在内直系亲属的居住资格的,建议您去了下一个窗口之后实话实说。”
她的视线从那个迷糊女孩儿的身上收回,告诉办理者:“丹波并不需要一个十二岁都不到的小女孩儿来洗衣服。”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一样。
可是却和那些噩梦不同。
顺利的像是在列车上做的那些荒谬幻想一样。
立石呆滞的牵着女儿,一手捏着厚厚的表格,辗转在各个窗口之间,最后,来到了临时医护室的前面。
站在柜台前面,吞了口吐沫。
“这……这是我的户籍证明……”他不安的问:“注射……注射是在这里么?特效药,免费的那个,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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