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槐诗却感觉这一次却和往日不一样。
因为它的结尾,分外的……不同。
在噩梦的最后,就在槐诗惊醒前的那一瞬间,他好像听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笑声。就好像吃瓜的路人一样,以槐诗的模样端详着那个梦中憔悴的男人,无比嘲弄。
十足没良心的反问。
“凭啥?”
纯路人,有一说一,确实。
槐诗对此深感赞同。
你们这儿是个什么情况啊?
为谁哀悼?谁死了?怎么死的?在哪儿?
莫名其妙的请路人去参加白事儿是不是不太合适?
看那样子,连个红包都不打算给!
空口白话就让人去当大孝子,未免太没有诚意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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