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中迸射出一阵寒光,不折不扣的杀意涌现。
他一字一顿的警告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那是早在十年之前就已经同拉格纳结仇的俄联金属学大师,瓦列里·乌加罗夫。
拉格纳咧嘴一笑,正准备反唇相讥,可加兰德翁忽然踏前一步,苍白的眼眸向着他看过来,冰冷的意味令他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旋即,便有幸灾乐祸的大笑从人群中响起。
“——他来不了了!”
是拉结尔。
手捧着银镜的炼金术师咧嘴,漠然的嘲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在银镜的窥探之下,上百公里之外的源质波动投影而至,那剧烈的变动令在场所有人都一阵心惊肉跳。
不知道如何惨烈的厮杀才会造就这样的余波。
在旁边,抽雪茄的年轻男人眉头微微一皱,但没有说话。
可紧接着,他动作一滞,面色骤变,整个人像是抹油了一样从沙发上滑下来,几乎变成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了加兰德翁的身后。
所有人瞬间警觉:“伊兹你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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