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太刀之外,卫衣的后腰处竟然还藏有一柄肋差。
——所谓的神免流,本来是双刀流!
可现在,大太刀之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缺口,而肋差已经拦腰而段,当啷坠地。
随之落地的,还有卫衣兜帽上的半截抽绳……
有一道裂口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卫衣之上,就在他喉咙的正前方,残存的寒意渗入骨髓,带来如有实质的割喉之痛。
诹坊弥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刚刚只要椅子上那个女人的动作有毫厘之差,自己便会身首异处,只差一点点……
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从椅子上起身。
“刀留下,人可以走了。”
原缘回头道别,然后,看向前方:“下一个!”
如此轻慢的姿态令武士们的怒意像是海啸那样扩散,一瞬间,不知道有多少刀剑出鞘的铿锵铮鸣。
倘若原本是看戏一样的态度的话,如今在惨烈的覆辙之前,都已经无法回避的认真了起来。
而在高脚椅上,原缘依旧按着膝盖上的山君,凝视着对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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