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眼前一黑,跌坐在地。
后面再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心里一片冰凉。
“请您一定要听我们解释,槐诗先生!”
当会议结束之后,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诚通银行的专务终于在停车场找到了槐诗,神情狼狈又不安,饱含着歉疚。
“这都是下面的人肆意妄为!就是这个混账东西,听信了别人的挑拨,想要与您为难!”
不等槐诗说话,那个被推出来背锅的男人狼狈的俯身。
标准的土下座。
略显苍老的专务沉痛的保证,几乎声泪俱下:“我们一直都是将您当做珍贵的朋友的!请您不要这么绝情,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槐诗茫然,分辨着那两张面孔,几乎看不出这究竟是发自真心还是演技,也难以理解瀛洲人的脑回路。
“不必这样,两位。”
他叹息了一声,柔声安慰:“我知道,你们也有你们的难处,怎么可能不体谅呢?我对贵行从来都是充满信任和理解的,不可能因为一丁点小事就记恨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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