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无奈解释:“在事业单位干活儿就这点不好,总有人让你忍不住想要弄死,可偏偏弄不死他。大家两看相厌,只能装作看不见。”
六叔公托着下巴,端详着眼前的年轻人:“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二等武官的身份么?”
“在不在乎,我都来了,大家聊聊又不吃亏。”
槐诗一步步向前,走到了六叔公的面前,抬手对老人身旁的下属吩咐:“没点眼力价儿么?搬张椅子来,别让人说连点礼数都不懂。”
寂静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只有六叔公面色不变,漠然的瞥着眼前的槐诗,挥了挥手:“给他一张椅子,来者是客,总要有个坐的地方。”
“那可真是太好了。”
槐诗在老人面前的椅子上坐好。
不用他在吩咐,很快就有人搬了桌子过来,奉上茶具和热水
“面,你见了,位置,你也坐了,现在待客的茶水也在这里了,槐诗先生,你想要礼数,现在我给你礼数,只希望你接得住。”
林危不惧抬起手,挽起袖子的下摆,端起泥釜炭火中的沸水,亲手清洗着茶壶和茶杯,投茶,洗茶,一丝不苟。
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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