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乱糟糟的把眼睛都盖住大半的西兮尴尬地笑着,无奈地摸了摸脑袋,说道:“明明就比较方便啊。而且主神把我们投到这里来,绝对是有寓意的好吧。…好好好,我绝对不提从这里那啥下去。好吗?”回首,他看着队长北辰,问道“…只是,我们要怎么办?”
北辰闭上眼,脑中亮起一片星海,掐指之间,飞快地进行着推算。
良久,缓缓睁开双眼的他吐出一口郁气后,说道:“等。”
抱着一根长枪的东晟夸张地拖着尾音,唿道:“啥?”
北辰瞅了他一眼,不再言语。推算很顺利,四人所需就是等某人来指引他们。
与其同时,人间。
双眼空洞的亚伯抱着雪白的羔羊,感受着从它身上传来的温暖,还没有享受够生命乐趣的他,明白自己的使命就是死亡。他留恋这个世界,还没有活够呢,就要去那片阴冷的另一面了吗?
“嘘~”
他的思绪还没飘出就戛然而止,滚烫的鲜血从喉间溅在了羔羊雪白的皮毛上,染上了红。
鲜血顺着镰刀割裂的伤口滴落大地,本来绿郁葱葱的植被随着鲜红流淌而枯萎。顿时间,方圆数百里都变成了干枯的褐色大地。俯瞰下来,好像是一张哭泣着的脸庞。
亚伯最后听见的声音是母亲夏娃的哭泣,带着不舍、留恋和一丝淡薄得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到的怨恨,他纯真而饱满,充满灵性的魂堕入阴间。万万里如咫尺之间,没有阿努比斯指引的他,要靠着手足相残的生命伦理禁忌才能去到阴间。
嘘声颤抖地持续着,该隐紧抱着亚伯的身体,勒得连羔羊都痛苦不堪地哀叫了仍不停息。他悲泣着,流出了鲜红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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