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诸般岁月之中顾水梦再没有打开过厢房的禁制,晴雨如何也从来没有过问。
反倒是叶小孤偶尔离开大殿去外面找了几个闲居的散修偶尔讨个酒喝,偶尔一起看着他们下下围棋之类的。
渐渐的他自己也开始融入那些散修的日常,每天装模作样的跟着他们到处游历好像是自己也是一个筑基小修一般。
等到他回过神来,恍惚之间也明白当初为什么见着顾水梦也在银霜宫弟子之中了。
那姑娘的孤寂至此还没有癫狂到一见面就杀了他,其实已经算是最大的温柔了。
时有阴雨,连绵入夜。
叶小孤又坐在凉亭的长凳上随手拿着一壶青竹酒,盯着水中的那个蜷缩成一团儿的身影。
若不她的那条鱼尾时不时的随着水浪摇两下,他还真以为她已经死了。
细细数来,他待在这银霜宫无所事事已经快三十年光景,那姑娘也躲在水里三十来年没有动过分毫。
淅淅沥沥的小雨让这莲池荡漾起了无数的涟漪,却并没有模糊那水下的光影。
叶小孤看了两眼,顺手喝了一口酒。
这酒本是青竹酒喝起来不辣口也没什么度数,但是他此刻好像是莫名的有些晕乎乎的以至于看着水下的顾水梦平白的还有些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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