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对于那符篆样式记得格外的清楚明白。

        加上他本来就是天师血统，对于符篆样式，道法通识之处算是自然天成。

        那段时间，楚清秋也好，月姬也罢，其实都没少发脾气，无形之中他也和她们闹了好一阵儿，顺带也将她们指尖的符篆样式记了个分明。

        本来他对于那些东西还不怎么伤心，奈何他的脑子比较好，尤其是对于这样的符篆样式天生就比较有感觉，记住了便没忘掉。

        后来瞧着赵雅指尖的符篆的时候，他顺带也就问了两句。

        原本那姑娘也是颇为硬气，不过奈何那段时间正巧叶小孤心意萧索，明知这死期将近特意和她育有一子。

        赵雅本来还守口如瓶，最后也免不了透了点儿风声。

        按照那姑娘的意思，这指尖的符篆除去了藏匿指尖的法宝之外，更多的算是一种印记。

        至于这印记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是白了他一眼便没有细说下去。

        那会儿如果追问一句，或许还能得到个答案也不一定，可惜那个时候叶小孤还真是忙得停不下来，顺口问了一句也没心思多想。

        如今瞧着这顾水梦美甲之下的依稀的符篆样式，虽是暗自生疑，一时却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唯一他心中肯定的一点，便是这顾水梦应该是和赵雅，楚清秋她们一样都算是自己的旧相识。

        至于她现在这银霜宫是为了什么，他一时还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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