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没有,那便是了。奴奴手法那么好,帮哥哥也洗洗呗。”
“恩。”玉奴羞涩涩点了点头。然而寒夜欢却并没有坐下,而是将那沾着花汁静水以及花瓣残渣的柔柱伸到了玉奴面前。
“怎么……怎么是洗这个啊!”
“不然你以为呢?”
“你讨厌死了。”玉奴嘴里说着讨厌,手上却是动了起来,掬了清水,浇在那已经挺立的柔柱上,将之打湿,简单的将花瓣残渣冲洗下去。
然后一手握着柔柱,一手将边上的香胰水淋到了柔柱之上,冰凉的香胰水一触到那滚烫的巨物,便是一阵淋漓的刺激,让那柔柱忍不住在小手里弹跳了几下,飞溅起水花打在玉奴脸上。
玉奴将另一只小手压下,将香胰水均匀的抹在阝曰物之上,揉搓了起来。
美人儿一双小手灵活,软绵绵地滑过他那已经挺翘到无碧坚石更柱身,手指不住在在凸起的青筋上反复略过,打了香胰水的柔柱,握着碧刚才更加湿滑,玉奴手中摩擦的动作不由得微微加重了力道,到后头,干脆便两手握住柔柱,上下揉动起来。
男人眯着眼睛,享受着别样洗根的服侍。
那抓握的揉搓,很快便打出了馥郁的泡沫,推挤之下,泡沫都挤到了顶端的鬼头处。
玉奴松了一只小手,伸出指尖,柔软的指腹裹着泡沫在那圆润顶端不住打着圈儿揉动,软软的泡沫被推挤到中间细小的缝隙,鬼头被玩弄到充血,红肿胀大,缝隙的马眼里都兴奋得溢出了清腋。
“认真点。”俊美的脸庞微红,声音低喘息急促,嗓音也变得低沉起来。
“可是,那里也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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