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份上来说,他是被傅承曦买走的仆从,他生来就是没有自由的没有地位的奴籍!而现在,他这个奴籍却被主子所小心翼翼的“照拂”着,嗯,用照拂这个词语好像不太恰当,可他也无法找到其他合适的词语了……用“讨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的是,明明可以用强迫的手段,甚至于命令的手段,让他去老老实实的照顾接近傅承曦,哪怕是把他送到傅承曦的床上,都可以!不是吗?
——毕竟,他只是区区一个奴籍。
但老道长没有这么做,相反,很纠结的将傅承曦的破毛病一一告诉他,而他的这位主子也是有趣,将幼时屈辱的事情婉转的告诉他,含蓄的解释了为什么他只能接受他傅景初接近的原因。
这些,都让傅景初的心情很微妙。
主子对他的特殊……盖因当初他对主子的救命恩情,或许是因为在那个时候的主子在危难中无处可依,而他对主子伸出了援助之手,所以,他就成了主子不会拒绝接近的信任之人?
想到此,傅景初心头轻叹,老一辈说的好,种善因得善报。
而不管主子和老道长对他如何“照拂”,他都想要感谢的是,主子和老道长是把他当成“人”看待的,平等的,甚至于,“讨好”?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出生以后,第一次从别人身上哪里感受到一种叫做尊重的东西!
而这种尊重,是他内心所不自觉的深深渴求的!
“国师是个好师傅。”低低的,傅景初第一次没有在傅承曦跟前自称小的,带着一种难言的感慨和说不出的羡慕。
是的,羡慕,傅景初很羡慕,他两世为人,都少了父母缘,与长辈缘也稀少,他很羡慕傅承曦还有如此关爱他的师傅,虽然,这个师傅关爱的方式颇为……别扭。
傅景初此刻在傅承曦跟前,不自觉的少了些许拘束,这点微妙的变化自然是被傅承曦扑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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