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做事很仔细。”傅承曦点头赞同道。
若是律法堂也背弃了林家,那只怕就要多些波折。
“子晦,你可知我的外祖父叫什么名字?”
傅承曦看着傅景初,“不知名讳是?”
“林然”傅景初一脸凝重,“这个名字……子晦你可曾听闻?”
傅承曦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没有。”这个名字他很陌生。他并未听过,也没有听谁提过。
“那——疏竹先生这个名字可曾听过?”傅景初又紧紧追问道。
傅承曦一愣,疏竹先生?这个名讳他曾经听钟鸣提过,说是三十几年前曾经名动王城的儒生,风姿高雅,博学广闻,而且身份神秘,他凭空出现,后来又突兀消失,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于是,傅承曦便将从钟鸣哪里听到的简单提了一下,想到当初钟鸣跟他提及这疏竹先生,还是因为偶然的边境打战而用到的精锐战术的时候,钟鸣先生提到了这疏竹先生写过的军策里头就有这种战术,便顺便也提了提。
傅景初听了,笑了起来,果然是他的外祖父。“外祖父从梦境里学到的最多的就是当年老祖宗林福宁和齐明远留下的兵法了。”
齐明远是一个用兵高手,军事谋略本来就极高,而林福宁,来自于那信息爆炸的时代,两人的结合,所共同整理的兵法战术又岂是一般的东西?
“原来如此。”傅承曦点头,那凭空出现,昙花一现的疏竹先生……若是阿初的外祖父,也就难怪会那般出色了。
“可惜,连钟鸣都说不清疏竹先生到底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傅承曦轻叹一声。
傅景初想了想,开口说道,“不着急……我出现了,当初带走外祖父的人,想来也该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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