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林家先祖所言,也许只是庸人自扰罢了。”男人带着几分宠溺无奈的说着。
“才不是庸人自扰,也许接下来的几十年,几百年,花娃子的生活真的会转好,可是,将来呢?千年后呢?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花娃子这般特殊的存在,难保将来不会沦落更为辛苦的境地。先祖建议让花娃子慢慢的自成一祖,避世而居,每隔两百年便更换族名,也是一种道理。”
“是是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宁儿,你且放心,在我有生之年,我定然会让花娃子活得好些。”
那少年笑得甚是开心,拉着男人的手,笑眯眯道,“我就知道小师侄你最乖了。”
男人温柔一笑,便将少年拉进怀里,低头轻轻的吻着,一边低声呢喃,“宁儿想做什么都可以……有我……”
傅景初看着此刻大树下相拥而吻的两人,有些尴尬的转头,而一转头,眼前就一痛,紧接着,傅景初茫然的睁开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的是一双暗红色的眼眸。
“大人?”傅景初不由呆呆的出声,这么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喉咙有些痛。
“别说话,你睡了三天了。”傅承曦哑声说着。
若不是一直都能感受到景初的体温和心跳,他只怕早就疯了!
这么安静睡着的景初,简直就跟梦境里最后的景初一样……
傅承曦忍不住拥紧了景初,三日三夜里,他时时刻刻抱着景初,不时的低声与景初说话,就恨不得景初能够立马醒来与他说话……
“让你担心了。”傅景初看着傅承曦暗红色的眼眸现在几乎是一片血红,胡须乱糟糟的,披头散发,脸容憔悴,傅景初知道定是大人不眠不休的照顾了自己三天,傅景初抬手有些无力的抚上傅承曦抱着自己的右手,“我很好……”
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傅承曦反手握住傅景初的手,目光幽深,“好不好得让医师说了算!”
傅景初正欲再开口证明他真的很好,就听一声带着几分笑意和放松的声音响起,“初管事终于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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