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瞄，看到了大夫的胸牌，上面写着“时雨雷”三个字。

        从前的自己可看不清。

        石铁柱试探道：“时雨雷大夫？”

        “早上好啊士官长。”时大夫一身白大褂，但看得出她身材真不错，而且声音柔和，让人想亲近：“看你今天气色不错，应该恢复的挺好的吧。听起来，嗓音都好多了。”

        嗓音？

        石铁柱这才发现，自己那个被高温气体灼烧过的嗓子，现在也没有那么沙哑难听了。

        “还好，谢谢关心。”石铁柱犹豫了一小下：“时大夫，我想问问你……你这里能不能做精神鉴定？”

        “精神鉴定？”时大夫奇道：“能倒是能，怎么了士官长，哪里不舒服吗？”

        石铁柱找了个合适的说辞：“不是不是，从前有个精神专家楚大夫给我鉴定过一次，说我有什么创伤什么症，叫我时刻关注自己的精神状态。这两天我感觉自己身上好多了，精神也振奋了，就过来再测试一下看看有没有好转。”

        “这样啊，没问题。”时大夫找出一个测试题：“这是一套题库，可以自测，你来试试吧。”

        石铁柱便对着屏幕做起题来。

        一共一百二十道题，什么方面的都有，大部分看似和精神没什么关系，石铁柱都照实答了。一小撮关于“是否听到奇怪的声音”等，石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提副人格的事情，用“没听到”含糊了过去。

        他想尽量避免自己的主观臆断，更想用其他依据来佐证，所以避开了这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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