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就这么消失了,所有痕迹全部消失。她的高明、她的爽朗、她的稳妥、她的关怀、她的功绩,最重要的是她与我们的感情,全部被彻底遗忘,没有一点残留。”
“世界的真实被篡改,一切因果完美自洽丝丝入扣。仿佛,她被排斥在世界的‘真实’之外,被排斥在所有人的记忆之外。”
“除了,我,我还记得。”
“曾经,我为教练感慨悲歌、愁情满怀。”
“现在,我为教练感同身受、同病相怜。”
石铁心看着梦梦姐,眼神无比复杂:“我想,她一定非常孤独吧,孤独到不想再与任何人有任何因果上、感情上的纠缠,因为一切都会化作虚幻,一切都毫无意义。”
很多种意义上来讲,他和梦梦姐,都是类似的。
梦梦姐听着,思考着。
听罢,她却忽然摇摇头。
“不,我不这么想。”
石铁心惊讶道:“‘她’不会感到孤独吗?”
“或许吧。”梦梦姐目光坚定:“但如果我是她,我倒是在孤独之外,还会感慨而幸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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