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的他，仿佛由内而外的放着微光一样，已经脱胎换骨了。

        “佛……”疯僧还在挣扎着，他从山猿的污血水洼中勉强汲取了一点能量，支撑着他最后的执念。

        他抬起头，愣愣的看着石铁心，眼中满怀希冀，艰难道：“这就是……佛？你已经成佛了？”

        石铁心垂下目光看着他，淡淡道：“没有。”

        “怎、怎么会！怎么可能没有！”疯僧不能接受的看向凌星见：“她说过，她明明说过——”

        石铁心面无表情：“这个女人骗你的。”

        疯僧顿时呆住了，一脸晴天霹雳的不可置信。

        “呵、嘿嘿、哈哈哈哈哈——！”

        疯僧疯狂的大笑着，嚎叫着，然后痛哭着。被腰斩依然面不改色的疯僧，如今却在污血中打滚，痛不欲生，嚎哭悲泣，涕泪横流。

        “投身虚无者，如何见圆满？求佛？先好好当个人吧。”

        石铁心毫无波动的声音中，疯僧的哭嚎戛然而止。他脸上似悟非悟，忽而双手合十，口中低喧一声佛号，气息彻底散开，寂灭了。

        石铁心抬头看天，夜幕深沉，紫光萦天。

        石铁心低头看地，死亡随身，悲剧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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