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李安俨等人,当初不也是隐太子李建成的旧部,先帝不也一样任用他们。”李承乾道。
“陛下!这两者不一样,无论是魏征,还是李安俨都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房遗爱和柴令武等人则不同,他们首鼠两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房遗爱更是有图谋其兄长房遗直的家业。”
“这样图谋不轨的人,怎么能够委以重任,一旦他心怀叵测,便会背叛陛下!”
“图谋兄长家业是为不仁,卖主求荣是为不忠,如此,不忠不仁之徒,岂能重用,还请陛下三思。”
“况且,房遗爱和柴令武不无大才,能够尚公主已经是他们的福分,又怎么能够痴心妄想其他。”许敬宗道。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那就将房遗爱等人划去,那其他人呢?”李承乾道。
“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能力也足以胜任所担任的职务。”
“陛下!不知这份名单是何人所献?”许敬宗道。
“是吴王李恪,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李承乾问道。
许敬宗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现在李恪深受李承乾的器重,说李恪的不好,会不会让皇帝反感?
再者,皇帝突然这么问又是为什么?是否皇帝已经对李恪不满,只是还没有到发作的时候。
再没有搞清楚李承乾真正的态度之前,他不好随意下结论。
“既然是吴王所献名单,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错!”许敬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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