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濮王李泰目无尊长,更是心生夺嫡之念……”许敬宗吧嗒吧嗒的说了一大通理由,甚至将当初夺嫡之事也拿到台面上来说。
许敬宗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和可能会发生的危害,如李泰要是开设府署设置僚属,要是他包藏祸心,起兵造反等等。
总之,一句话,就是不能让李泰有机会翻身,最好以他这次上疏找借口,说他图谋不轨,削去李泰的王爵,再次贬为庶民,流放到更远的地方去,以绝他任何念头。
“许爱卿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朕和李泰终究是骨肉至亲,朕于心何忍,废黜他的王爵,要是先帝泉下有知,朕又该如何交代。”李承乾说道。
要是许敬宗能够给出合理的借口,他就立刻下诏,废掉李泰的王爵,将他流放到潮州去,让他自生自灭。
许敬宗在脑海中绞尽脑汁,想着对策的时候,李绩站了出来说道:“陛下!许尚书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濮王与陛下终究是骨肉至亲,濮王要是没有任何过错,陛下就剥夺他的爵位,恐遭天下人耻笑。”
“臣提议,驳回濮王所请,并加以训斥,其余的不变即可!”
“老臣附议!”李绩说罢,长孙无忌行礼道。
虽然他也不同意李泰上疏所请,却也不同意许敬宗的建议,不管怎么说,李泰都是他的外甥,哪怕他这个舅舅不喜欢他。
“老臣附议!”褚遂良行礼道,在这个话题上,他还是赞同李绩的说法。
要是没有理由就剥夺李泰爵位,这对皇帝的声望有损。
“臣附议!”于志宁也跟着出列行礼道,他就是个墙头草,吹哪边哪边倒。
长孙无忌他们都表态了,于志宁自然要跟着他们表态,他现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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