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你写!”房玄龄道,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写奏疏,一切奏疏都由房遗直代写。
“是!”房遗直应道,坐在桌案前,一名下人开始磨墨,房遗直提笔,记录房玄龄所说的话,将它写成奏疏。
写好之后,房遗直将奏疏拿给房玄龄看,确认无误之后,再命人送到宫中给李二。
太极宫两仪殿内,李二正在为即将失去房玄龄而黯然神伤的时候,一名宦官小跑进来,王元见状,立刻上前。
宦官在王元跟前小声说着关于房玄龄上表的事情,然后将一份来自房家送来奏疏交给王元,便退了下去。
李二问道:“什么事?可是玄龄那边有什么新的状况?”
“大家!刚刚房家命人送来房相的奏疏,还请大家过目。”说罢,王元便将房玄龄的奏疏放到李二面前。
李二迫不及待拿起奏疏翻看,看着看着李二的眼泪止不住留了下来,哽咽道:“玄龄呀玄龄!你都这样了还不忘为朕着想,为大唐考虑,你真是朕的良相呀!”
王元见李二哭的这么伤心,便劝说道:“大家!切莫悲伤,生老病死乃是常态,您可要保重龙体呀!”
“什么也别说了!起驾房府!朕要见玄龄最后一面。”李二说罢,便起身朝外走去。
王元不敢怠慢,急忙命人准备仪仗、随行侍卫,然后护送李二出宫前往房府,同时派人提前通知房府做好准备。
李二来到房府,房遗直、房遗爱等人早已经等候多时,就连病榻上的房玄龄,也已经穿戴好朝服,见到李二的车驾到来,急忙接驾。
“参见陛下!”房遗直、房遗爱等人跪拜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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