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大唐元气大伤的时候,答应乙毗射匮可汗的请婚,最起码可以暂时得到和平。”
“我军将士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待我大唐实力恢复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房玄龄倒是支持西突厥的请婚。
房玄龄一直主张以和亲的方式来换取和平。
能用联姻换取和平有什么不好,现在大唐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二看了一眼二人,又询问了一下褚遂良和杨师道、马周三人。
除了杨师道什么都没说外,其他两人也是意见不统一,围绕着同意还是不同意西突厥的请求进行辩论。
杨师道不说话是因为他的性格使然,说好听点叫生性谨慎,说难听点便是胆小怕事。
褚遂良和长孙无忌是一伙的,褚遂良自然是大力支持长孙无忌的主张。
而马周虽然不太支持长孙无忌的意见,却也对房玄龄的意见有不同的看法。
“这就是你们的看法?辅机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玄龄说的也对,现在大唐虽然蒸蒸日上,却依旧经不起折腾。”
“要是胡乱折腾的话,很有可能会像隋炀帝那样,搞得民怨沸腾,最终把我大唐的江山给折腾没了!”李二说道。
李二的话模棱两可,既不支持长孙无忌的主张,也不肯定房玄龄的主张,同时,也不反对他们的意见。
这让他们摸不准李二到底是什么意思,对于西突厥的请婚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中书令杨师道,你对西突厥请婚一事,有什么看法,不妨说出来大家听听。”李二目光看向正襟危坐的杨师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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