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说的极是,这件事是你们夏国的事,至于选择哪位皇子,你们自己看着办即可,本王和银月不过是来看个热闹的。”皇甫玺态度很随便的说道。
选择哪位皇子是夏国朝廷的事情,而这两位皇子真正的家底本事,这一两日也会逐渐揭晓。
确定了彼此的选择之后,薛丞相心中大定,就如他所说,五皇子背后的皇甫晏昭不是一个消停的人物,而五皇子此人较之于大皇子,则要更加Y狠许多,当年先帝在时,五皇子躲在先帝的背后,看着大皇子和太子彼此相杀,可见其城府极深。
“既如此,今日便不谈政事,只喝酒吃菜!来,九皇叔九皇妃,老夫敬两位一杯!”薛丞相爽朗一笑,亲自替皇甫玺和白银月斟酒。
“对,我们一起喝一杯。”白将军也端起酒杯,脸上的郁sE一扫而空,从里到外透露出一GU欢愉豪爽来。
白银月抬眼飞快的扫了他一眼,很快便又垂下眼睑,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
“你身上的毒不宜喝酒动武,这是解药。这酒,解毒后再喝也不迟。”
白将军心底顿时感动起来,他接过瓷瓶,目光慈Ai的看着白银月。
白银月微微蹙眉,对于白将军这种慈父般的目光,有些不太能接受。
她的灵魂可不是白将军真正的nV儿,而她在和白将军相处的那些时日,也从未感受到一个父亲的亲情,所以此刻没有感动,反而觉得格外的尴尬。
如果可能,她更希望自己和白将军只是普通合作的关系。
或许看出白银月的尴尬和不适,白将军失望的收回视线,看着手中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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