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并不清楚她突然是怎么了,景臣却是拍了拍她的后背,一边用轻柔的动作安抚着她,一边低声应道,“好,今天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木讽乒弟。
裴思愉没再说什么,他的怀里只有她低低抽泣的声音。
对于他的依赖性,想要让他无时不刻在身边的感觉,要远远出她自己意识的范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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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思愉中午有睡觉的习性,基本一到点就会困倦,两年来一直如此。
景臣很清楚她的每一个习惯,看时间差不多时,就带着她先吃了午餐后,才牵着她一块上楼进了卧室休息。
一躺到床上,裴思愉就很困了,依旧通红的双眼缓缓闭上,两只手紧紧抓着景臣的臂膀,嘴里喃喃着低语道,“你要陪着我,一直陪着我……”
“好。”他合衣躺在她的身边,明知道她已经渐渐陷入了梦乡,却还是应了一声后,吻了吻她叠合在一起细长睫毛的眼皮,“午安。”
裴思愉沉沉地睡过去,双腿不自觉的紧缩在一起,抓住他手臂的手始终不曾放开,唇畔紧抿着,整个姿势都是一种缺乏安全的表现。
景臣没睡着,魅力而深沉的眸盯着她白皙的面孔,他眼珠里都是她熟睡模样的倒影,忽而唇角提了提笑。
他但笑不语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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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房间内,房门徒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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