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记者被她拽着往电梯走去,不甘地在她身边控诉道,“凭什么他们要追究我们杂志社公司,还要让我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现在连你也要跟着辞职?那个女人疯了是事实,我并没有说错什么,况且听说她以前也是记者,谁会知道她对相机这么敏感?把我相机打烂了不用负责?”
“你住嘴!”姗姗用力瞪她一眼,“知不知道你跟我都犯了多大的错?让你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就那个破相机能跟别人比吗?这还是商五来解决好说话一点,要是让景少开口,连你家人都要跟着受牵连懂不懂?到时候不禁是我更加倒霉,你会是最不好受的那一个!”
女记者一愣,“那个女人……对景少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重要得保护得如此小心翼翼。
姗姗没好气把她推进电梯里,“现在你不都看到了?还来问我做什么?我们整个公司都知道他那个女朋友的情况,但是你见过我以前敢跟你开口八卦过吗?为什么你做记者这么一点认知都没有?你想被彻彻底底被封杀,在每一个行业都混不下去吗?”
“……”
“你最好给我识趣点,如果不想惹上麻烦让不禁是你,还有你身边的人都惹上麻烦混不下去,今天看到的东西都给我忘了!老老实实的接受现状,反正你们杂志社公司肯定会有麻烦的,你也待不下去的,准备想想其他出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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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泄了一通之后,裴思愉有些筋疲力尽的累了,额头上汗水遍布,消瘦的身体渐渐没了多少力度。
望着那一地被她踩得破碎的相机零件,景臣一直默默地站在她身边。
看出她有些困倦劳累的模样,他适时上前两步,微笑着牵过她的手,拿出手帕擦了擦她额头上的细珠,“累了吗?”
裴思愉抬眸望着他,脸色张狂的笑意敛下,突然像个犯了错的孩安静着,“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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