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他径直打起了电话,只要对方不挂断,他就一直打。他深知关nV士的威风还没有耍够,不会那么轻易地接他电话。他也有办法,在打了几个无人接听的电话之后,他发了一条短信:“关主任,我已经好几天联系不到您了,不知道是否出了什么事?我很担心,如果再联系不上,我想报警了。”
果然,这条信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关主任就回复他了:“你有什么事?”
他发了那么多信息,她还这样问,大概不是瞎子就是傻子。但是不能发火,因为一旦生气,他就输了。
他又将已经发过的内容给发了一遍,关主任的口吻依旧不紧不慢:“我这几天在外面出差,明天回学校再说吧。”
总算得到了回应,孙瑞yAn舒了一口气。人生不易,该低头时且低头。尽管很不是滋味,他还是客客气气地发了个信息:“谢谢您,快过年了,还麻烦您来学校跑一趟。”
事情发展到这里,还是能让人看到希望的。但是单纯的人,往往会低估某些人的无耻程度。
第二天,孙瑞yAn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来到关主任的办公室,为了暂且跟她低头,他还带了一瓶香水,那本来是打算送给妈妈的。关主任还没到,门都是锁着的。他看了看时间,还早着呢,那就再等她一会儿好了。
结果这一等,半个小时就过去了。学校都放假了,楼道里几乎跟外面一个温度,冷得人直打哆嗦。孙瑞yAn的手指头都冻僵了,给她发了一条信息,问她到哪儿了,什么时候会来。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她回复道:“我在开会,开完了就过去。”
孙瑞yAn捏着手机,快要捏碎了。
他还记得,那天是腊月二十七,在那个滴水成冰的寒冷天气里,他卑微地站在关nV士的办公室门口,看着太yAn偏西,最终消失在眼前。
他想过一走了之,或者破口大骂,但是他全都忍了下来。他不断地跟自己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拿到她的签字,以后有她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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