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电话,陈芸依然感觉到了儿子的不开心。自从他回到北京之后,就过得特别累。但是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孙瑞yAn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也从不愿意麻烦父母。
陈芸踟蹰了很久,方才提议道:“要不……咱们先休学半年吧!”
“我不想休学,我就想一口气坚持下来。”
“yAnyAn,休学也没什么丢人的,生病也是……你乔楠哥当年不也在家里养了半年吗?他那么拼命的人都会停下脚步来休息,你为什么不能呢?”
孙瑞yAn没有回答,他何尝不想休息?但他非常害怕,这一休息,就再也回不到学校了。
他跟妈妈说,他回头再考虑考虑,便把电话给挂了。他现在连走路都觉得累,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休学……倒是个可选项。
排队拿药的时候,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久违的老老关。差不多有两年没到他了,他没怎么变,衣着还是特别朴素,手里拿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购物袋。他的眼睛花得厉害,拿着那种字号很大的老年机,还得隔着老远,眯着眼睛,似乎也看不清楚。
孙瑞yAn见他吃力,便主动询问道:“老教授,需要帮忙吗?”
老老关打量了孙瑞yAn一番,认出他来,颇有几分惊喜:“是你啊!真是好久都没见着你啦!当初膝盖摔了那一下,现在没事了吧?”
“早就没事了……您怎么自己来医院了?我能帮您点什么吗?”
老老关急忙示意他不要声张:“现在换季了,我这气管炎又犯了,就来做几天雾化。小毛病而已,不要Ga0得那么大张旗鼓。我又不是什么大领导,让那些学生都安心地守在诊室里,老老实实给病人看病就好了。”
明明是业内最权威的老专家,但是不cHa队,不Ga0特殊,这老一辈的情怀,确实让人佩服。尽管对老关和小关们的印象都不好,但是孙瑞yAn还是很敬重老老关的。
“老教授,我刚才看您捣鼓手机半天了,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我能帮您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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