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赵佶稍稍松开手,满意地看蕙罗惶然无措的神情,微微一笑,把丁香吐出,又轻拥她入怀,闭上双眼,倾身吻她。
这一吻轻软悠长,他细细地品吮她饱满的唇,温柔却又不容抗拒地撬开她牙关,舌尖在她口中或深或浅地点探纠缠,不时捉住她的,浅噬轻吮。
然而她没有回应,所有的动作都由他主导,起初的惊惶逐渐退去,她随即只是木然承受,眼睛亦未阖拢,于沉默中冷冷地睁着。
他终于停止了这个算不上缠绵的长吻,只把她的僵硬归咎于她的青涩,浅笑着附耳对她说:“看来十二哥没有向你讨过丁香。”
她低了两睫,无以应答。
“我赠你的摺叠扇和篦刀,可还留着?”他柔声问。
蕙罗称是,他志得意满地放开她,犹萦愉悦之色,道:“往日见妹妹,总想着要送些有趣之物才好。今日你既来了,我也赐你些东西罢。你想要什么?”
蕙罗摇头,并无所求。
“别错过这机会,”赵佶笑道,“今日我心情好,无论你要什物、香药或品秩,多半都能给你。”
蕙罗咬了咬唇,轻声道:“那么,请赐我一杯水。”
“水?”赵佶皱了皱眉,“你要水做什么?”
蕙罗抬起头,清晰作答:“漱口。”
他错愕良久,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嫌弃我?”
蕙罗跪下谢罪,道:“奴婢笨拙愚钝,不敢承受陛下恩泽。”
赵佶甩袖一拂,身边桌上的香炉随之而落,掉在地上铿锵有声。门边伺候的内臣听见声响探首来看,一见赵佶面色立即被吓得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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