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他就是抄来的而已,哪有那么多的寓意?
若是要问其中的寓意,写这首诗的人,现在还没出生呢!
李逸怎么会知道。
“怎么了,虞少监?可是这首诗的诗名,有何不对之处?”李逸诧异问道。
“呼呼…”虞世南深吸了一口气,先是点点头,而后,他又摇了摇头,方才认真道:
“李伯安,你可知道,张衡的这首《四愁诗》,是以一种情诗的形式,寄托了自己的政治抱负在其中,以此来抒发忧国忧民的情怀?”
“其本身,便包含有政治不得意、满腹愁苦无奈的声情内涵在里面。”虞世南顿了顿,说道,“你这首诗的诗名,只怕……有些大碍。”
李逸心头一阵哭笑不得,心中暗道,虞世南果然不愧是一代大家,光是这么一个诗名,就能够找到其中的出处。
“虞少监,您多虑了。”李逸笑了笑,摆手说道,“这诗名之中的青玉,便是青玉所制的短脚盘子,属于名贵的食用器具而已,同时又借指回赠之物,当然,用这个作为诗名,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当真……只是这个意思?”虞世南不信地问了声。
“自然啊!”李逸一脸认真色,说道,“虞少监,你想啊,我现在不光是驸马,而且又是秘书丞,我能有什么不满的情怀要表达?若是我有不满情怀要表达,我又为何要写这首诗?”
“呃……”听李逸这番话一讲,虞世南顿时有些哑然,找不到话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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