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小院的破旧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阴风呼啸倒卷而来，扬起了院落中的蛛网和尘土。

        几只逃跑不及的蜘蛛随着蛛网升到了半空，惊慌失措的舞动着爪牙，后又轻盈地落在了地上。

        大难不死，仓皇逃窜！

        中年人双手握着枪，一脸紧张地从正堂内走了出来。青年手里拿着匕首，跟随在他身后。

        “你是什么人？”看清了是道人影，中年人反而放松了下来，厉喝说道。

        “我本不喜欢在杀人前多说废话，可是此行有些话却不得不说，以免你们死了都不知道因为什么死的，无法慰藉那个因为你们而死亡的女孩。”李牧跨步进入院落中，眸光清冷：“魂飞魄散之前记住了，你们是因为那个被你们开枪打死的女警察而死，她的名字叫周芸！”

        “装腔作势，故弄玄虚，小荃，去废了他。”中年人对青年说道。

        小荃握紧了手里的匕首，色厉内荏地装出凶恶的样子，一步步向李牧走了过去：“不要怪我，我也不想害你的。”

        “做毒害别人的买卖，不是你自愿的。杀警察，不是你自愿的。伤害他人，不是你自愿的。所有的坏事都是别人逼着你干的，你内心深处其实是一个好人……呵，真有意思。”李牧身如鬼魅，刹那间来到小荃的面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掐住了他的脖子，将其生生举了起来：“我很欣赏你。”

        “将他放下，不然我开枪了！”中年男子面带惊慌地望着这一幕，抬起了手臂，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李牧的胸膛。

        “放下，是这样吗？”

        “咔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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