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松听得浑身都在颤抖,因为乌恒说的句句都是事实,他此刻大坝决堤般的内心,完全无法掩饰了,连嘶吼的说道:“我没有认贼作父,我只是表面奉承。”
乌恒听到这里,眼闪过一抹寒芒,很好,一切都在他的预想当众,聂青松已经完全奔溃了,他连道:“是么,表面奉承?你表面奉承谁了?”
“我?”
聂青松被这么一声质问,顿时浑身更加冷透了,瞪大着眼睛,满脸惊愕狰狞之se看向鳄祖……
“蠢货!蠢货!蠢货!”
鳄祖见聂青松忽然把目光看向自己,顿时不由雷霆大怒,这岂不是在直说,聂青松假意奉承之人是自己吗?
也就是说,聂青松也认为他就是杀Si聂盖青的凶?
不管怎么说,这位新任断崖关关主还是太年轻了,被乌恒当众质问了j句,就彻底崩溃,一时间迷失方向,露出马脚。
鳄祖自然知道聂青松此刻是上了乌恒的圈套了,但他有能如何?
就算这小子对自己还有作用,可是他当众说出是在假意奉承自己,难不成自己还出保他?
妖王看到此处,内心颇有些发寒,暗暗自语道:“好一招毒计啊,言两语就把聂青松与鳄祖的关系给挑拨离间了。”
对于乌恒来说要杀聂青松,目前而言,是非常冒风险的,也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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