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幽寰宗薛见迟掌门,踏出一步。
只听薛见迟微笑言道:“往常五百之会,九宗中任意一家,加以兴作营设,其余各家都是一任自便。但今日则不然。我方亦当出手,与申兄之手段相得益彰。”
随即把手一抛,一枚琥珀色的水珠激射而来,迎风一涨,将小周天轮完全包裹住,宛若肌肤之于骨骼。
那份主客异力,立刻消弭。
申思平略一感应,面色微变。
这琥珀色的水珠中分明也未动用任何神通手段化解,而是天赋物性,蕴藏了绵延亿万里的空间折叠之力,将小周天轮的效用彻底稀释了。
想不到他竟将九水之一的“绵曲柔水”随身携带。
幽寰宗虽是一水九分,但是寻常时节,为了稳固宗门所立之小界,至少要九水之六齐聚才可。任意拆分在外的,至多不过三数。
也不知道薛见迟随身携带了几枚。
绵曲柔水包裹小周天轮之后,气象圆润华彩已极,几乎就是缩小了尺寸的“琉璃天”形状,作为九宗嫡传争衡的道场,最是契合不过。
琉璃天西向,诸永宸道:“如前言所约,预定九人,且入阵中罢。”
辛雅安略一犹豫,道:“原陆宗穆暮,越衡宗宁素尘,盈法宗云千绝,是否要先比斗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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