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掌门道:“尚需借取少许太质之气,约为旧法成所用的千分之一。除此之外,一切简易。若果真说是条件……那就是此法须得归无咎以甚深道心审辨推演,及时照拂。”
蒲方舆真君等人,默然不语。
这岂不是将一切的主动权,尽数操之于归无咎之手。
辛雅安又道:“各家宗门,近道五步至九步者,若是经由归无咎所立之门户成道,算是哪一家人?又要付出何等代价?或许借此机会,就此转换门庭?”
其实这个问题,乃是杜明伦提出。只是他不愿越衡宗一方得势,不肯亲身下场去问,所以才传音于辛雅安。
南宫掌门摇头道:“辛真君说笑了。”
“此法本意,原在于近道四步以内的第一流人才,略不世出,或多或少而无定止。为宗门传承稳定计,方有四九成道之说。岂有半道截胡的道理?”
“无论九宗中哪一宗出身,若身至五步至九步之间,皆可得归无咎出手,助其成道,毋需报酬。至于归无咎自家门下传承,一是其自家在大世界中挑选的道种、传人;二是九宗苗裔在灵形境前,若自感深修正法,才力不及,分流而纳之,可入其门。一旦接受了九宗各自‘正法’的心印传承,那么名分既定,断不至于逾越分界。”
辛雅安、蒲方舆等人,心中一时错愕难解。
归无咎手持如此大功业,若果如南宫掌门所言之方略行事,那几乎与慈善无异。
除了被助力破境之人欠下一份人情外,几乎无有其他收获。
但距道五至九步者,就算突破近道境,也到此为止了;想要再进一步,希望渺茫。对于必定会成就道境的归无咎而言,近道真君的人情,委实算不得什么。
林双双、束玉白、穆暮、白新禅、符凝锦、尹九畴、喻得真等人,心意联翩,不住地打量着归无咎的气象神采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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