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叶眼珠一转,上前一礼,道:“北砂社主援手之德,本人谢过了。”
昔颜、红面汉子,以及另外的十位镇卫领一行,也都一齐称谢。
唯独比不冢无动于衷。
芭蕉叶生性圆滑,于规则秩序,立身在可与不可之间,倒是不觉得什么;但昔颜、红面汉子等人却都是生性耿直之人,此时眉头微蹙,似乎是腹诽比不冢行事过于着相,传了出去,于本神社威严有损。
其实比不冢自然不是如此浅薄之人。
在五大神社社主之中,他玄力修持卜算突出,但是合纵连横,谋略算计,倒也用心。
眼前之事,在比不冢心念之中形成疑窦,挥之不去。
不将之解决,便难称通达。
其中道理,在方才昔颜发现鹤铁博已被解决时的一番分析,便已说尽了。
与此时此景,恰好相同。
殊神韵虽看似无甚城府,但是这数年来行事有条不紊,其实暗藏法度。再者说,功行到了一枝独秀的境地,那么畅望前贤伟业,甚至更进一步,乃是心照不宣之事。
比不冢自忖易地而处,自己决计不会出手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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