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衡子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高声言道:“归无咎也就罢了。或许他际遇道途,别有分说。但魏清绮既能参与第一次清浊玄象之争,其余人自然也能够照例行事。”
宗礼道尊沉吟道:“若真是来上几人,还真是不易应对。”
李云龙、席乐荣、林弋、玉玲珑固然是极得力的生力军,但是毕竟双方比斗有一十八阵之多。若是占图卷半壁山河的九宗修士参战,圣教难说占优。
但略可称异的是,宗礼道尊口中说是“不易应付”,但是面上却并无忧色。
湛衡子又道:“关于那一处……也有了结果。观察了他的反应之后,两族上下皆以为,九宗上下不通,当为定论。所定方略,一切照旧。”
宗礼道尊目中光华一敛。
……
宝舟东渡,穿破万里云层。
但凡飞遁之宝,炼制成种种奇异形制者皆有。而这一座,却是最朴实不过的飞舟模样。长七宽一,龙骨上隐见二十四道阵基,却又光滑如洗。
然其百炼自得、神物自晦之相,跃然彰显。
舟中正是归无咎一行。
经由数月演练筹备,终到了出征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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