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孤乘的相貌面容,却与从前大为相异。
双颊鼻梁以上,额头左右,尽是一种奇特的银色,似乎尚处于流动之中,漫卷无休。
须知御孤乘肤色本略显赤黑,如此形成对比,倒像是脸上绘了一具脸谱。
待其坐定之后,身躯凝立不动。他面上那流动的“银色”似乎也渐渐稳定下来,愈来愈小,最终所缩成一个银色的“点”,凝结于眉心处。
左首席榛子的席位与他正相对。
此时,席榛子眉头微蹙。
以道行高下而论,席榛子相距御孤乘自然有相当差距。但是席榛子却别有柔心妙意,刚健难折。此时她心意流动,似乎隐然生出一个念头——
对坐的这位巫道嫡传,功行神通又有非凡进益?
二三十载前乌兰河上一战,席乐荣、李云龙、玉离子皆是当面迎战,席榛子亦能得见。唯有御孤乘,却是远远避开。
与那位“轩辕怀”一别之后,御孤乘便结庐而居,深入简出。他今日变化,是否与此事有甚关联呢?
然而,此时此刻,这一道长席之上,除却利大人寂然不动外,便只有席榛子神游于外,所思所见,与常人不同。其余自摩永工以下各位嫡传,似乎都发现了什么要紧事,目光游移,逡巡不定。
其目力所及之处,似乎落在对面席上几道牌符上。
三、四席是李云龙、席乐荣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