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就不追究了,就当是断绝往来的最后一回。
以后他们再上门,今天的事,就是堵他们嘴、打他们脸的最好理由!
夏梦却苦笑:“怎么可能呢?只要妈妈还是秦家妇,就不可能不跟他们打交道。”
秦梦雪道:“大伯这一次闹得,连面子情都没有了。以后他是谁,我反正是不认识。至于爷爷NN,爸爸想去孝顺咱们不管,我反正是不会再把他们当亲人了。”
夏梦想了想:“倒也是。”
老人现在还能挣钱贴补秦明运呢,她是不会管了。
真等他们动不了了,该给多少赡养费她一分不会少的,除此之外,也就不必再有了。
凌晨。
纪彦风有些气急败坏地拿脚踢了几下房门。
顾熙宸刚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骂上了:“你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一个人g什么去了?连我都不带?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被谋杀了呢!”
说着,已经进了屋,拿脚把门重重一蹬,“砰”地关上了。
顾熙宸知道他是职责所在,也不怪他态度恶劣,只轻声说:“找吴教授谈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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