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绕到车的另一边,在副驾驶位坐了下来,“阿升,开车上过路吗?要不,去溜一圈?”
“暂时还没有。”秦升关上车门,眸光瞬间暗了几度,“不过,愿意奉陪。”
一脚油门踩下去,发动机引擎的轰鸣声撕裂空间,黑色的帕加尼如一支利箭飞驰而出。
本应在晚餐时见面,但三年不见孙子的戚闵捷早就坐不住了,应她的要求,接风宴被改到了中午。迫于无奈,秦升载着秦城在南环路绕了一圈后,便赶了回去。
那时,秦天佐一家人都还活着。一大家族十几个人坐在一张长桌上,虽各怀鬼胎谈不上其乐融融,也还有几分温馨在。
酒过几巡后,秦志恒眼部皱纹下微微泛起红晕,“我知道你们都等着我开口。”
秦志恒叹了口气,浑浊的双眼将一切情绪掩盖,“我老了,想要为秦氏出力也已是力不从心,手里的股份迟早是要给出去。”
提到股份,十几双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这个已过耄耋之年的老人。然而就是这个土已经快埋到鼻子的人,却依然持有秦氏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是秦氏最大的股东。这就意味着,他想要谁继承秦氏,谁就是王。
秦志恒眸光凌冽地看向在座的人,嘴角笑纹渐深,“明天我会将手中百分之十的股份分散下去,在得到正式的通知前,我拒绝见你们中任何一个人。阿升刚回来也累了,散了吧。”
说罢,便拄着拐杖站起身,在吴妈的搀扶下朝卧室走去。
离家三年,本想回来叙叙旧情,却发现秦家并没有任何改变,这栋豪宅依旧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
夜里秦升想着秦志恒的话,心头竟有些闷得慌。不知道这次,为了秦志恒手中的股份,谁会出手,又有谁会受到迫|害。
几经辗转没能入睡,秦升干脆掀开被子下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