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呢？”

        人皇抬头看着凌剑尊，淡淡道：“皇者走到了尽头，实际上，还是有路的，只是，这老天不让走罢了！”

        “虽然不让走，可无数载岁月下来，也有人多多少少摸索到了一些什么，比如说，继续走下去，证道破十一，几乎是妄想，但是，走上半步，那还是可以的，也在老天的允许范围内的！”

        人皇开口，缓缓解释了起来。

        凌剑尊听完，微微皱眉，不满道：“为何我不知道？”

        “我没有跟你说吗？”人皇诧异。

        “你有说过吗？”凌剑尊更诧异。

        人皇不语，思索了一会儿，这才道：“唔……我记起来了，我是真的跟你说过的，不过，有人重置了时间，所以，说了等于白说！”

        凌剑尊气急。

        人皇继续道：“不过，说与不说，对你影响不大，因为，你即便是知道了，也走不出那半步的！”

        “为何？”

        “你在时空方面的造诣太弱了，如此的话，皇者尽头，便就是你的尽头了，除非哪一天，你能在时空方面有所成就，不然，你这一身的实力，现在便是巅峰了！”人皇叹息一声。

        “破十一，牵扯到的是时空吗？”凌剑尊若有所思，片刻后，恍然大悟道：“难怪，自太古仙魔时代，一直到现在，无论是主宰，还是皇者，在时间和空间方面有所成就的寥寥无几！”

        “也怪不得，我记得，那时候我父皇还在的时候，便就一直在研究时空方面的事情，甚至，为此，还常常去请教太虚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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