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家门,依然惊魂未定,泪痕未消,脑补着被掳走密友可能的下场,以及这样的厄运是否会落到自己身上的三位女子中的两位,泪水断断续续流了一路。
直到他们遇到一位同住一条街道,相貌清癯,总是挂着和煦微笑的老者,才在对方的呼声下,停下了脚步。
她们本是此地殷实门户家,未出阁的女子,除了自家至亲长辈,几乎从不与陌生男子打交道。
虽然她们跟这位老者打过几个照面,却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晓,勉强算是半个邻居,一个乡亲。
饶是如此,早就六神无主,失去主心骨的女子,还是努力压下惊魂,向这个像极了自家长辈的老者,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不指望对方能够帮上什么忙,实在是不吐不快,那么大的事情压在心头,太过于难受。
谁料到,这个总是在固定时间在虎儿街内,各个街道“遛弯”的老者,初听便皱起了眉头,继而神色大变,焦急中还带着些许惊恐。
“你们说的那个洪姑娘,可否是住在王字巷,洪家的独女?”老者火烧屁股般问道。
待到三生点头之后,原本给人平平无奇印象的老者,轰然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一个箭步身影已经出现在百米开外,没等又被眼前的异象搞的一头雾水的三女反应过来,刚刚远去的老者,竟然以比刚才还骇人的速度这番回来,丢下了一句“你们现在就去洪姑娘家等着,除了她的父母之位,不要跟任何人说,等会官府的人会找你们了解情况,在此之前,你们千万不要离开洪家”。
此后,也不管这三位并未踏上修道之路,大脑接近空白三女是否听清,老者几个闪身已经从她们的视线彻底消失。
这一幕,若是落在赵国的朝堂群臣眼中,不知道有多少能把眼睛瞪出来。
谁见过,年少时就被先帝赞为,每临大事有静气,现任的吏部堂官段怀旭段大人,如热火上蚂蚁一般,来回游弋,举步不定。
这自然不是那位勉强称得上英明君主,唯独生儿子一事不行的先帝,眼神不济。
只因,每临大事有静气,并非每临祸事有静气,还是那种晚应对一分,就多一分危险的天大祸事。
就是这位在整条虎儿街,谁看都跟自家长辈没有太多区别的段大人,管帽子虽不太大,却也绝对不小,属于那种大皇子都需要认真对待,不敢随意轻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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