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佩杉道:“季公子吩咐的事情,哪敢怠慢,是我们绣坊手艺最好的姑娘连夜绣的。”
季成刚拿了五十两银子来:“赏给你绣坊的姑娘。”
袁佩杉起身一礼:“多谢公子!”告辞走了。
季成刚等人走后,把蒋慧月的画烧了,纸灰用刺绣包起来,塞在自己枕头下。
枕着纸灰刺绣睡了一夜,上午,季成刚又来到蒋业家中。
蒋业把人请去厅中落座,问道:“季公子何事又来?”
季成刚道:“还是为了小姐婚事。”
蒋业道:“公子,小女不愿意,何必苦求?”
季成刚道:“今日小姐如果还是不愿意,我绝不再来。”
蒋业一笑,吩咐道:“叫小姐来。”
蒋小姐来到厅中,垂眉低头,扭捏娇羞,欠身一礼:“季公子。”
季成刚起身还礼:“蒋小姐,数日不见,不知可还好?”
蒋小姐答言:“托公子的福,小女子一切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