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珠子打在一根绳索上,两道金光消散,发出了一声钟鸣。
水火索法力也不比洞虚玉珠,被打落一边。
刘博延嘲笑道:“这就是你的真本领?”
戴文山眼中闪过惊惧之色,回头看了量仁子一眼,道:“老师,弟子不是这孤独国贼道的对手!”
量仁子点了点头,戴文山便退到了一边。
郭俊材走上前来,紫石剑出鞘:“池潭山如意观二弟子郭俊材,就要来教训教训你们这些孤竹国的狗贼!”
刘博延闻言,怫然作色,将青莲剑竖起,像郭俊材杀去。
二人斗在一处,你来我往,一口气杀了十合,胜负不分。
郭俊材往后退去,得意地昂头眯眼:“你太小瞧我大礼国了!我大礼国道门人才辈出,没有林晓东,你们孤竹国邪道也不是对手!”
刘博延不屑道:“你大礼国道门四分五裂自相残杀,自诩名门正派,所行道法,却都如纸糊的一般,一戳就破!”
郭俊材瞥嘴讥笑道:“你孤竹国到门自甘堕落修习邪法,还沾沾自喜,岂不闻我大礼国的老话,邪不压正!”
二人又杀在一处,再斗十合,刘博延已经杀过一场,气力跟不上,逐渐步入下风。
郭俊材抓住一个机会,使出一招青龙探爪,紫石剑直刺刘博延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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