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弟子都没有听说过什么瞒天镜,金语晨只好解释道:“我虽然不会运转破镜阵,但是却知道其中隐秘,阵法的阵眼,便是老师从师门带来的瞒天镜。”
“现在瞒天镜不在了,也不知道是被丁彤霞还是李师叔拿去,总之,破镜阵被破了。”
乔娅清慌张道:“那我们逍遥居以后再遇到危难该怎么办?”
林晓东出主意道:“丁彤霞虽然不知道跑去哪了,但是你师叔可是有门有派,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金语晨迟疑:“去升榆山盛安阁么?”
乔娅清挥拳道:“对,直接找李师叔去问问清楚,把瞒天镜要回来!”
金语晨为难:“可是,那毕竟是老师的山门,我们怎么能跟他们动手?更何况,我们也未必是对手。”
林晓东道:“我随你去。”
金语晨看了看林晓东,眨眨眼睛,下定决心,点头道:“好,那就辛苦林道长随我走一趟!”
所有人都散去,金语晨稍作收拾,带着林晓东和乔娅清直奔升榆山盛安阁。
这是林晓东第一次来邴山道,邴山道在兰长道以北,多山,海拔高,气候干燥阴冷,一片苍茫荒凉之相。
升榆山盛安阁在邴山道也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是传承久远,绵延不绝,擅长使铜镜布置迷阵。
升榆山地处邴山道正中,在万千大山之中,反复认路,才终于来到。
其时已经是黄昏,日暮西斜,落在山巅之上,万顷光芒撒遍层峦叠嶂,明暗相间,斑驳绚丽,景色壮美。
金语晨却没有游玩赏景之心,仰头往山顶上看去,忧虑道:“我已经害死了老师,现在又来找老师的山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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