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师苦心修炼,玄功圆满之后,去了郧丰观,杀了重云子,拿回了凌月伞,把郧丰观赶出了山南道,现在,重云子的儿子,想要来找我们掩月派报仇。”
没想到其中有这么多隐情,林晓东想了一会,对平元子道:“这是上一辈人的恩怨,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又何必再提?”
平元子龇牙:“杀父之仇焉能不报?”
“云居道人的老师杀了你父亲,跟云居道人有什么关系?”
平元子怒道:“都是他们掩月派所为!”
林晓东见道理讲不通,只好又重新把玩手中的石头,问道:“你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报仇?”
平元子一看形势,今天料难取胜,不如回去韬光养晦,改日再来,于是不甘道:“等着吧,一百年不能报仇,就两百年,两百年不能报仇,就五百年!”林晓东眼神一冷,威胁道:“云居道人和我,和我们灵泉派同气连枝,你要为难掩月派,林某绝不会袖手旁观,你若铁了心要报仇,那我干脆现在就动手,把你郧
丰观上下杀个干净,斩草除根,看你还怎么报仇!”
俞凤君听林晓东说愿意为了她把郧丰观上下杀个干净,纵使知道这样不对,也不禁飘飘然,头脑发晕,抿嘴一笑,低头悄悄打量林晓东,眼中满是温柔。
平元子却被吓到了,他自己无所谓,随行的四个徒弟要是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惜,几个弟子听林晓东这么一说,吓得眼睛都直了,大气不敢出。
林晓东扫向郧丰观众人,冷冷道:“我放过你们郧丰观上下五条人命,抵不过你父亲一人?”
平元子怕林晓东真动手,直勾勾瞪着他喘了几口粗气,认怂了,回头招手:“我们走!”几个弟子跟着平元子,一起往山下走去。
俞凤君突然挺胸踮脚:“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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