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东饮了一杯,郭楚秀也端了一杯,道:“谢谢师兄!”
“你我同在牛耳山学道,不必如此生分,以后互帮互助,我也有用得到你的时候!”林晓东端起了酒杯。
郭楚秀郑重道:“师兄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二人各饮一杯,冯翠怡看了看郭卫祥,问林晓东道:“你多大年纪,家在何处,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这明显是要相亲的问法,林晓东尴尬道:“我是虹口村人,家中只剩下我孤身一人,所以才上山学道。”
郭卫祥一抬眉毛:“虹口村?不是被县令家公子征了去修园子的那个村?”
提起此事,林晓东冷了脸色,怒道:“正是,县令家公子身边有一个有三年道行的法师,我不是对手,差点被打死,逃过一劫。”
“全村都被抓走了,我别无他法,才去了牛耳山学道,想着有朝一日,打败那助纣为虐的恶道,把村民们救出来。”郭楚秀是第一次听说此事,这才明白林晓东上山学道,还有这许多隐秘之事,再听他说为了救村民才上山,以解救被欺压百姓为己任,更是大为钦佩,心中爱慕
,又增加了一分。
冯翠怡听了也不禁皱眉:“县令家的大公子,做事胡作非为,可惜咱们没权没势,管不了。”
林晓东问道:“虹口村的村民,现在情况如何?我去了那园子里看,只看见了村里的壮劳力,老人和女人都去哪了?”
郭卫祥道:“这事情我知道一些,抓来的女人和老人,都在城中,给干活的壮劳力做饭洗衣,也有一些,被抓去了县令府上当下人。”
林晓东听了心中更为气愤:“这里是天道,生为天人,本该无忧享乐,凭什么给你当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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