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没有任何情绪的反问令沈桉心里咯噔一下,有说不出的诡异感。
他不自然的笑笑。
“据我所知,你是因为在神殿一年一度的讲坛上对神说提出了质疑,然后就被神殿驱逐了吧?”战傲阳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至极的笑容,如同隆冬之寒。
沈桉脸色大变,阴沉地盯着战傲阳。
“哼!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告诉你,我可以不受你威胁,因为神殿的人根本不会相信你的说辞,沈桉,好好掂量你自己的分量,是不是有资格威胁我!”此时战傲阳不是楚如云面前傲娇的哥哥,而是这个大陆说一不二的太子,战氏一族的大皇子!
说罢,战傲阳也不理睬沈桉灰白的脸色,转身同囚牛离开了佣兵工会。
再看丹药协会的楚如云。
老者身体有些发抖,手中的白色元素力渐渐渗透在银针上,额头上的汗水已然打透了眼睛上的黑布。
豆豆咬了咬嘴唇,手里拿着毛巾绞着,她想要给老者擦擦头上的汗,但又怕打扰了老者。
老者终于松开了最后一根银针,然后气沉丹田手中无形的力量瞬间把楚如云身上所有的银针,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楚如云猛然睁开眼睛,一口乌黑的瘀血从她的口中喷溅出来。
“少爷!”豆豆赶紧跑过去扶住楚如云擦净她唇边的血迹。
楚如云虚弱的笑了笑,抬头看见比她还虚弱不堪,但是依旧遮住眼睛的老者,“谢谢您,前辈。”
老者摆摆手,“丫头,老夫是不忍心看到一个如此妖孽的天才陨落啊!如果老夫没有看错的话,丫头你今年才九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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