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从木箱里密实的黑色厚布,手脚灵活的系在眼睛上,“好了,这样老夫就看不到了。”
豆豆这才听话的为楚如云脱衣服擦拭伤口。
伤口都清理干净后,那老者这才走上前来。那灵活程度都让豆豆怀疑那黑布到底遮不遮光。
老者把一个布袋打开,里面的银针细如牛毛,各个闪着可怕的寒光。只见老者双手仅仅只在那银针上轻轻一划,然后向楚如云身体上一甩。
那密密麻麻的银针便全部都扎在了楚如云各个穴道上,准确无误。
老者的黑布是管用的,在蒙住眼睛的情况下还能准确无误的刺去各个穴道,可见老者对人体多么了如指掌,简直到了如数家珍的地步。
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手指轻轻捏住银针的尾端扭动,手指尖黑色的元素力用银针纳入楚如云的身体里。
豆豆看的是心惊肉跳,却是不敢出声打扰老者,怕老者一个分心令楚如云丧命。
老者把每一枚银针都如此做了一遍,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他已经满头大汗,看起来十分浪费功力。
门外等候的人也十分焦急,但是唯独不见战傲阳和囚牛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闻讯赶来的白亦。
老者并没有休息,而是又从头做起,只不过此时他向银针上灌注的是白色的元素力。
另一边,战傲阳和囚牛直接去了佣兵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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