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是受伤太重了。”褚砚弱弱地为凌凡申辩着。

        楚如云叹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褚砚的头发，“傻小子啊！”

        褚砚迷茫的眼神让楚如云无可奈何，他果然是需要锻炼的。

        “领主大人……”

        就在这时，一声带着虚弱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

        “你又何必让他贪染上这尘世的污垢呢！”

        褚砚一惊，眼睛转向本应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凌凡，却见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没有情绪的看向楚如云。

        凌凡是什么时候醒的？他怎么不知道？！

        楚如云嗤笑一声，“我可不认为单纯是一件好事。”

        凌凡微微垂下眼睑，睫毛打下一片阴影，“怎么不是好事？起码可以活的开心快乐一点。”

        “开心快乐？凌凡，你还没有见过现在的小狐吧？”

        提到小狐，凌凡身躯一震，却仅仅只是抿了抿嘴唇。

        “曾经的单纯带给她的也许有短暂的快乐，但是后来呢？用短暂的快乐换取一辈子的痛苦，怎么可能合算？”她不喜欢凌凡这种无关痛痒的表现，更不喜欢他那种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自信。她就是要撕碎他这张没有情绪的假面。

        凌凡突然抬起头，看向楚如云的眼神倒是多了几分其他的神色，“你到是看的通透，我看不透你。”

        褚砚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唯一知晓的就是其实凌凡早已经醒过来，却一直没有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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